编者按:一个月时间,首印售罄又加印,《龙生九子》实现了从0到10000+的突破。作为一本原创图画书,《龙生九子》如何用充满童趣的方式展现传统文化?又通过怎样的推广方式获得家长和小读者的喜爱?
距离《龙生九子》新书预热发售整整一个月了。就在这天,从旁边的编辑老师那里传来了一个好消息——《龙生九子》加印了!从首印售罄到二刷加印,短短一个月,它迎来了从0到10000+的第一个里程碑。
《龙生九子》是以民间传说为灵感的原创图画书。民间常说“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”,但却少有人知道龙九子长什么样,有哪些神通,他们各自有着怎样的性格,和我们凡人又有着怎样的故事。

《龙生九子》;武建华、张维彩/图,徐萃/文;南京大学出版社,奇想国童书 出品;2024年1月
我们给这本书的定位是——以充满童趣的方式展现传统文化内核,一本兼具民间传统艺术又极具现代性的图画书。因为要给孩子讲龙子故事,我们希望让小朋友和龙子一步步“从陌生(连名字的字都不认得)到熟悉(能知道每一个龙子的性格和名字)”;同时让这本图画书的创作故事从幕后走到台前,让读者了解这本书如何“从民间传说到一本图画书”。
看不见的“前世”也是很值得被讲述的故事。在上市之初,我们就邀请了图画作者武建华、张维彩老师和文字作者徐萃三位作家直播,和读者们娓娓道来创作背后的几番思索、几番调整,分享作品现在的呈现背后,注入了什么样的思考过程。这些创作背后的故事,为《龙生九子》这本图画书赋予了一个丰厚的灵魂,它不仅仅是充满童真与童趣的、为孩子所喜爱的,其背后的创作故事,也让更多与这本书有关的人——编辑、美编、印制、发行、读者——深深动容。
一本成功的书,创作环节的精益求精永远是最打动人的,比任何营销手段都有效,优秀的作品会说话,它的存在本身就带有传播价值。
数易其稿,两位老艺术家对“给孩子做书”的执着
武建华、张维彩两位老师是国内早期荣获国际图画书奖项的老一辈艺术家。武建华老师的图画书创作始于20世纪80年代,他的作品《神女峰》获布拉迪斯拉发国际插画双年展(BIB)佳作奖,作品《王子和椅子》入选意大利博洛尼亚国际儿童书展插画展,作品《长舌婆与巨人朱盘》获日本第33届讲谈社出版文化奖,多幅原作被知弘美术馆永久收藏。而张维彩老师除了画图画书,也是一名雕塑家。她于1999年完成北京中华世纪钟的雕塑创作,2005年完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“和平大钟”的雕塑创作。20世纪90年代开始与先生武建华共同完成国内外多部图画书创作。
以“龙生九子”为题材做一本图画书,最初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。最早的时候,中国台湾的信谊出版公司联系两位老师准备做这个题材,但由于故事没能成型,最终被搁置下来。而两位老人并没有放弃这个故事,他们设定了龙九子的形象,并按照自己的设想,画了很多生动形象的龙子故事场景。

直到2021年因《天下第一神箭手》《长舌婆与巨人朱盘》的出版与奇想国结缘,两位老人潜藏心底多年的“龙子梦”再次涌上心头,两位老师的心愿便是,龙年能让娃娃们看到《龙生九子》的正式出版,为中国孩子做一本龙子故事书!
之前搁浅的“龙九子的故事”一触即发,两位老人家按照大致构想先试着画了几幅画。
编辑和印制收到这些惊人巨作,瞬间被这些4尺全开的大气磅礴画作所震撼,九子诞生的震撼场面极具视觉冲击,龙子嬉闹导致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的图画墨色沉着,灾祸既除山河无恙的青山绿水煞是分明。九子形象细看呆萌活泼、憨态可掬、各有神通,原来晦涩难记的九个名字一下子栩栩如生起来,就仿佛是我们身边结识的九个性格迥异的朋友。而当我们和两位老师深入沟通后,才知道送来的几幅画稿背后,饱含着两位老师的多少心血。

选定龙九子的名字及其造型是第一大难题
武建华老师说,民间流传的龙九子故事有多个版本,并无对错之分,都有各自的道理。“龙生九子”不是龙只有九个儿子,九是个虚数。在典籍记载里能查找到的龙子有十多种名字,常说的龙子都有各自特有的功能。比如大家很熟悉的另一个版本说龙九子的老大是囚牛,囚牛善音乐,一般立于琴头。而我们选中的龙九子的老大是“赑屃”,因为他擅长负重,能驮自己的八个小弟,性格能动能静,还很有责任心,被认为是有能量、有责任的代表。
为了故事的逻辑和观赏性,再加上赑屃的性格对于孩子们来说,认识这样性格的朋友更有助于成长,综合考虑后,这里老大选择囚牛就不如选择赑屃。而赑屃存在于明代杨慎的《升庵外集》里,那里明确阐释了后面几位龙子和他们的排行,所以就按照这个版本创作下去了。

解决龙子出生的棘手问题
龙九子的出生过程,也令两位老师非常头疼,他们想了很多方法。想过一个故事情节是龙妈妈怀孕了,找了一个神仙悬丝诊脉,发现怀了龙子。但两位作家对这个情节始终不甚满意,觉得这个过程太世俗化了,不像神仙的做派。
后来就想到了“二龙戏珠”的典故,但这么一来龙珠就没有交代了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张老师非常下工夫,她冥思苦想,想到让这个龙珠发生变化,然后爆炸,炸出龙子。所以就有了龙珠从亮白色变为黄色,又变成红色,最后爆炸产生九个龙子那张极具震撼力的画面。以此化繁为简,既避免了世俗化,又让龙子出生的过程符合逻辑,也从根本上解决了龙子出生的问题,细节处理尽显巧思。

文图结合磨细节,始终力求最佳呈现
通过分镜草图我们可以看到,开始的时候因为老师们画的版本众多,且有的是草稿,有的是上过色的,仔细看,甚至连龙子形象都不曾统一。进入项目创作后,徐萃老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梳理故事逻辑,统一龙子形象,这也就导致了之前两位老师画过的图,需要根据翻页、逻辑或者是表现氛围的不同,重新更改和绘制。
比如,现在的成品书里前四页用竖版图展现龙子出生的过程,顶天立地的结构,让天上与人间的空间距离拉大,留足空间表现磅礴大气的场景。而在两位老师的原稿里,“人间已成汪洋”那一页原本也是竖图,大雨如瀑倾洒而下,异常壮观,但基于整体阅读流畅度的考虑,老师也只能忍痛将竖版改为横版。
还有四拉页前面那张开门的图,为了配合拉页的颜色、效果和氛围,两位老师画了近十张不同的门,带城楼的、不带城楼的,带侧门的、不带侧门的,最后发现,最简单的往往是最好的,只保留了大门和上面的门环。

《龙生九子》第一版分镜草图

四拉页打开前的大门设计
绘画材料及高清图片处理,制作讲究,力求品质
两位绘者的原画纸用的是安徽泾县传统精制宣纸,发墨好,分五色,站得住、散得开,有助于取得比较好的绘画效果。彩色部分使用了中国画矿物颜料,沉着鲜艳,层次丰富。
选用何种纸张才能呈现原色及画质?在经过各种用纸和打样的尝试后,印制樊老师选定了特种纸印刷,同时为了做到尽可能呈现原画的细节,又联系了中国印刷业的引领者——深圳雅昌拍摄原画稿的工作室,所用设备为哈苏H6D100/哈苏H5D-60,最高像素1亿像素,用于字画卷轴、壁画、纸质文件的二维平面数据采集,可做到不损害细节把老师的原作转成电子版。
无论是选纸还是图像处理,都为还原这本书的神彩提供了可能。

在深圳雅昌用专业的设备将原画转成电子版
文津图书奖徐萃老师的思考与智慧凝结,让语言奕奕有神采
《龙生九子》的文字作者徐萃老师把直播分享主题定为“与思考同行——我在创作《龙生九子》中学到的”。作为文津图书奖得主,徐萃老师说起这本书时非常喜悦,她认为这本书给了她不同于以往自己独立做图画书的体验。在《龙生九子》的项目中,徐萃老师不仅是这本书的文字作者,在前期故事线结构梳理与文图配合部分,她也倾注了很多探索和思考。
先有图再有文,是徐萃没有经历过的创作体验。面对两位老师大量丰富的图画,徐萃接手项目的第一件事,就是理顺和梳理故事逻辑,敲定故事线。并且,受图画的启发,她决定把龙子的故事线和人间的故事线分开来写,各自成线,虽有交集,却互不干预。


语言风格上几经思考及尝试,最终选用白话文风讲述龙子故事+打油诗列述龙子特征,让读者在押韵对仗中体会中文特有音律之美。

徐萃老师选用了类似“三言二拍”这种富有韵律、节拍的语言形式,给古典的形象注入了鲜活和童趣感,并且以“雨水架桥”“逢山开路”贯穿起故事线,让龙子形象及故事更为丰满。同时,为了让书更有玩味,在趣味识别九子形象、故事设定、龙子与人间的互动关系、隐藏游戏上也下了多番功夫,让故事最终呈现出了现在味道醇厚、久看不厌的底色。
龙子故事凝聚着无数推广人对传统文化的守护和传承
一本书最大的价值,便是实现了积淀和传播文化的作用。
《龙生九子》正值龙年新春上市,孩子们欢喜地迎接龙子的降临,体会根植在中国故事里的良善、责任、互助的美好蕴味。
就在2023年12月中旬,“给孩子讲好传统文化里的龙子故事——《龙生九子》全国30城新年故事会”在全国陆续展开,我们为这本书整理了完备的短视频,加深推广人对书背后创作故事的了解,为孩子们讲好书内外的故事,从而珍惜、爱惜我们的传统文化瑰宝。我们提供了完善的分龄版故事讲读PPT、活动方案参考、活动宣传及打印的物料等,方便落地机构展开,目前落地机构远超上百家。老师们用制作国风贺卡、学写甲骨文福字、绘本剧、折纸手工、歌诀、九子寻迹打卡地图等各种活动设计,玩出创意和新意,所到之处,龙子们受到了孩子和大人们的无比欢迎和喜爱。天上的龙子回到人间,这是多么令人喜悦的隆重礼遇!

在安徽普阅幼儿园的学期评选中,《龙生九子》虽为一本新书,却高票当选孩子和家长心目中“我最喜爱的年度绘本故事”,源于孩子们骨子里对龙文化及龙子文化天然的认同和亲近感;大人们对我们民族文化的自豪、自信、自觉,以及守护、传承、书写我们自己故事的使命感。
就像那些濒危动物、失传的民间老手艺、消失的文字……需要保护和传承一样,这些从传统民间故事里生发出来的新故事,同样值得我们去大力培育和推广。
如今,“龙生九子”的故事正在被口口相传,龙九子的活动推广一直在蔓延。传承经典、培育文化自信从娃娃做起——期待再过一个甲子年,孩子们还能把龙九子的故事讲给那时承欢膝下的孙辈。
中华文明与智慧就根植于民间传说里,并落地生根、代代相传、生生不息。
龙九子的文化新国潮,我们一起努力共创。
(本文编辑:杨志敏)